第(3/3)页 也不知处于什么原因,一拦下拓森,蒙图就退出了交战,站在玛塔莎身边。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大事无望,拓森竟然有放弃抵抗的意思,因此很快被亚索治服了。 “你可知你输在哪里吗?”蒙图走到被捆绑着的拓森身边问道。 拓森看着玛塔莎苦笑道:“我不该自信过头,觉得只要困住父汗,有人便不足为奇。”若到了这刻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,那他与以前的玛塔莎有何异? “不,你输是因为没有认清事实。你以为当年父汗能成为可汗,单单是斩杀了对父汗有异心的一百八十二人?” “难道不是吗?” “当然不是!”回答拓森的不是蒙图,而是亚索:“一百八十二人岂能与千百万吐铷国臣民相比!这也是父汗能轻易斩杀了一百八十二人的原因。” 蒙图接过亚索的话道:“父汗是狠,但只对父汗不利的人狠,可你却为了这位置,学会了中原的那一套,弑父杀妹!” “可汗之位,若你单单是对父汗和玛塔莎下迷药和软禁,父汗不会对你做什么。可你却想着要父汗和玛塔莎的命,让父汗如何赦免你的罪行!” “孩儿只有一个问题,想父汗如实告知。”此刻拓森不知道自己丢了性命要做的事,不知道是对是错。但心中的结却想知道。 “你问。” “若今日我与七弟的位置换一换,父汗是否也会处置了七弟?” 蒙图不假思索道:“会!” 蒙图回答的太快,反而让拓森觉得是敷衍他,不过蒙图接下来的话拓森信了。 “若是亚索这么做,父汗会更心寒,因为他一人享受了,父汗对其他王儿加起来的关怀。当然父汗会同样处置他的最大理由不是这个,而是父汗不会因他,让吐铷国陷入君臣,君民不是一条心的绝境里。这样的吐铷国何谈未来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