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亚索启程往昌利时,南宫延廷看着清明的南宫霄宏,还有站在他身后的南宫延宁,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着: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?” “是啊,怎么可能?纵然知道林镇的瘟疫与你脱不了关系,朕也从未想过要治你的罪。即便如此,朕还是没能拉住你罪恶的脚步!” 听到南宫霄宏对着自己自称朕,南宫延廷知道他对自己是真的绝望了。 可南宫延廷不觉得自己做错了。若不是南宫霄宏不服老,霸占着这个皇位不放,他早就登上九五之尊的路了,也不会出现今**宫之事。 “你不是说会忠于本王一辈子的吗?为何会倒戈相向?或者说你一直就是南宫延宁的人?”南宫延廷红着眼瞪着贺冰承。 若他到此刻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,就不配南宫延廷四个字了。想想自己也真够蠢的,明知道萧煜茹与贺冰承的关系,却会信了贺冰承的话。 “草民说的是,草民会忠于君王一辈子,而不是五王爷。”贺冰承纠正道。 好像贺冰承是这样说的,可那时的他认定自己会坐上九五之尊的宝座,因此认定贺冰承说的君王是他。 “强词夺理!”就算真如贺冰承说的这般,南宫延廷也绝不承认是他会错意思了。 “是不是草民强词夺理五王爷心里明白。”贺冰承一点也不惧南宫延廷,漠然的道:“五王爷可知自己为何步步输?” “因为不管是老天还是本王在意的人,都不待本王!” “五王爷错了,若五王爷有颗仁爱之心,又怎会输给失踪了十四年的宁王爷?” 拓森以为亚索说的是棋局,将手中未落下的黑子丢进他的棋罐,不以为然道:“不过是一盘棋,输了就输了!” 亚索将自己的白子收进身旁的棋罐道:“不,我说的是咱们的赌局!” 亚索的提醒,拓森才听到身后一轻一重的脚步声。 转头看到“自己”,拓森有些转不过思绪来,直到看见“自己”身边的玛塔莎,才知那人是谁。 “父,父汗!”拓森对蒙图多年的敬怕不是嘴上说说的,当意识到对方是谁时,脸色都变了。 “不是想学本汗宁枉勿纵,以儆效尤吗?就这点胆识,焉能成就大事?”在拓森面前,蒙图并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。 第(1/3)页